委蛇,也熬过了独自挣扎的黑暗,早已习惯了用温和、优雅的外表来包裹自己,不轻易让人知道他内心想法。
可此刻,巷口墙角的少女,却像一缕猝不及防的月光,轻轻漫过他心底未散的阴霾,连呼吸都变得轻柔起来。
他望着她,眼底的平静被悄悄打破,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不是胆怯,不是无措,是心尖被轻轻撞了一下的悸动,软得发颤。
她清冷得像山间的寒月,眉眼间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那茫然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不似人间烟火里的伪装,反倒像个迷路的孩童,脆弱又易碎,让他心底莫名泛起一阵柔软的疼。
他忽然就懂了,什么是一眼心动,无关世俗的惊艳,无关任何算计,只是本能地被她身上的气息吸引,被她眼底的干净打动,仿佛他们本就该相遇。
这份悸动里,藏着他对纯粹美好的贪恋,藏着他对温暖安稳的渴望,更藏着一种可以整救赎他宿命的羁绊,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眼前这片刻的、不真实的美好,连耳尖都在不知不觉间,泛起了淡淡的绯红。
这一刻,他觉得胡羞,也不过尔尔,正当他想下车走过去的时候,梦梦就朝他这个方向狠狠地瞪了一眼,转身就走。
梦梦生气了,她刚才还想着要好好疼这个男人,没想到自己特意来找他,他心里却已经有了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