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早已化作青史一痕,而壶底锈迹斑驳,就像他的心隐隐发痛。
梦梦见这老头儿竟然骗人,还把人骗得如此理直气壮,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不知五柳先生墓地在何处?我们是万松书院的学生,此次前来是想请五柳先生去万松书院教书,既然五柳先生离世,我们也要祭拜后再回去”
老汉扇子一顿,发出“笃”的一声脆响
“祭拜?”
“有劳老人家带路,我们都是仰慕五柳先生,诚意自然是十足的。”
老汉搁下竹扇,从摊底抽出一卷泛黄竹简,心想,还好他有先见之明,提前给自己弄了个假坟
“行,既然你们想去,那就走”
他引着四人穿过竹林小径,青苔湿滑,雾气渐浓。翠竹掩映、荒草浅浅之处,立着一方简陋石碑。老汉一身粗布麻衣,鬓角微松,神态淡然又带着几分狡黠,抬手轻指那碑,语气平静得近乎无辜。
“此乃五柳先生的墓。你们祭拜吧。”
梦梦没想到这老头儿真的给自己整了个假坟出来,望着眼前这人云淡风轻、睁眼说瞎话的模样,这是个懒散通透、又爱糊弄人的性子。
她眼底狡黠一转,瞬间计上心来。她给马文才一个眼神。
下一秒,她径直走到那方假墓碑前,“扑通”一声直直坐在地上。
不等陶渊明反应,她袖中一翻,摸出小本子与细炭笔,摆出一副要当场记录遗言的认真模样,随即仰头对着墓碑,放声假哭,声音又响又脆,穿透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