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满是不甘与烦躁。
娴贵人三次靠着“崴脚”避宫,硬生生渡过了整个孕期,如今预产期将近,她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她之前暗中买通了产婆,可刚买通没多久,那产婆就凭空消失了,不用想也知道,是富察家的人处理掉了。
眼下,护着仪欣的人太多,她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只能暂时按兵不动,心中暗忖:等孩子生下来后,再想办法也不迟。小孩子嘛,生个病、出个意外就离世的,也寻常得很,只要做得干净,谁也查不出来。
皇后指尖缓缓摩挲着茶盏边缘,目光沉静如古井,眼底却藏着一丝狠戾:富察仪欣,你能护得住孩子一时,护不住孩子一世。
景阳宫内,气氛紧张而忙碌,下人们各司其职,随时准备伺候仪欣生产。仪欣躺在产床上,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生产对她而言,并不算困难。
看着屋内众人着急忙慌的模样,她也跟着象征性地哼唧了几声,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随后就暗中动用灵力,推着两个孩子顺利出生。
三个产婆面面相觑,冷汗涔涔,脸上满是震惊——谁也没想到,娴贵人生产竟如此顺利,前后不过一个时辰,两个孩子就平安降生了,而且哭声清亮,十分康健。
屋外的众人也有些懵,齐妃率先开口,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这就生啦?这……这也太利索了!跟下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