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近在咫尺的静心阁院门,身前却凭空多出一堵错位花墙,原本预留的撤离暗道,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刺骨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他常年执行死任务,第一次生出身陷牢笼的诡异错觉。
相府密室,赵延守在炼钢炉旁,黑册子依旧浸泡在赤红炭火之中,不动不燃。他指尖捻着茶杯,静等影七事成的消息,满心期盼周明瑞毙命、三皇子被构陷,朝堂大乱。
谁都未曾察觉,一盘横跨朝堂、皇子、天演三方的棋局,借着一张老旧舆图,已然悄然落子收官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