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回秦府,整座宅邸陷入死寂。
众人皆以为秦仲安断然不会应允这般屈辱条件,此举形同自投罗网。
出乎意料,短短一个时辰,秦家回信送达,只简简单单一个字:可。
两日之后,太湖入江口,昔日惨案发生之地。
秦婉儿的座船静静停泊江心,船内仅有她、侍女锦书,以及三十名身姿挺拔、气势森冷的铁甲卫士。
远方江面,一艘奢华楼船在数艘护卫船簇拥下缓缓驶来。
秦仲安如约赴约。
他并非孤身前来。
楼船甲板之上,除了面色阴沉的秦仲安,还伫立一道青衫身影。
男子身着儒雅长衫,头戴文士方巾,身形清瘦,气场却沉稳如山。一双眼眸锐利如鹰隼,望向秦婉儿座船时,目光骤然收紧,带着审视与探究。
秦婉儿瞳孔微微一缩。
此人她认得。
归一会江南分舵舵主,后期才现身的顶尖狠人,青衫客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