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喝，“这两天情况怎么样？”
“不怎么样。”
亚楠情绪不高，像她这么有工作热情的人，露出这样的表情实在难得。
“已经有无数人要退单了，这两天什么也没干，除了安抚人还是安抚人，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比那些客户更先出现心理问题。”
“要退，就退吧。”
“……”
裴晚淡然的话一说，亚楠愣了好半天。
“晚姐，你——”
裴晚以前对心理患者的服务意识超高，以她的标准，不能从星辰流失一个客户。
“觉得我怎么突然转性了？”她转身在办公椅上坐下，目光低垂，那眼里的色泽仿佛被揉进了光晕。
声音浅浅的，“原先那么努力是为了裴家，现在爸妈都不要我了，我还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亚楠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又闷又涩。
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你不要这样的表情。”
裴晚反而笑了，宽慰的语气道：“我也没有自暴自弃，只是觉得可以趁这个机会整改一下，也许星辰能走和以前不一样的路呢。”
亚楠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你真的要抛下我们不管呢。”
“我能把你们抛到哪里去？再说，我在这儿就得工作，难不成我还会消失？”
谁都没有想到，这句话会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