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一种默契。
裴晚死死勾着沈厉珩，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呼吸不定，眼里都被染上了火。
手机又响。
仿佛锲而不舍，大有一种不接不罢休的架势。
裴晚胸口起伏不定，趁着翻身的时候躺到旁边，哑声说：“可能有什么急事，你还是先接。”
沈厉珩又把她拉了回来。
不接。
继续。
“沈厉珩……”
听着手机铃声，裴晚感觉一晚上垒起的盔甲在一点点碎裂。
她能猜到打电话的人是谁，这个电话，恐怕不接不行。
裴晚迎接着他的吻，抽空把手伸了出去。
果然——
屏幕上的备注是‘妈’。
“给你，接。”她直接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沈厉珩重重闭了一下眼，缓和半晌才坐起身接通电话，一只手还握着裴晚，像是怕她会趁机跑掉一样。
“喂。”
“喂什么喂？沈厉珩你死外面了？”
“……”
听得出来，周如烟是真的生气，“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都不接，陈晓说你中午就出去了，你在哪儿！”
沈厉珩沉默两秒，“外面。”
“老娘问你，哪个外面！”
周如烟向来温和，像这种粗鄙的话，她几乎不怎么说，今天却是气极，“你要是不好好说话，以后这个家也不用回来了！”
“妈。”沈厉珩神色淡淡，手中随意摩挲着女人的手背，“您有什么事就说，没有，我就挂了。”
“你——”
周如烟本来想发火，顿了一下突然道：“裴晚在你旁边，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