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叨叨地说:“你完蛋了裴小晚。”
裴晚没有反驳,过一会儿才笑了笑。
“其实也没什么。”
“啊?”
“在我这儿恋爱脑不是一个贬义词,至少比那些整天喊着无爱万岁的人,要勇敢得多,不是么?”
窗外的夕阳斜照过来,穿过她的发梢,半清半暗的金黄色笼罩着那张脸,柔美得如诗如画。
左琳看得有些呆了,半天才清清嗓子。
“随你,反正你们是夫妻,还能离咋的?”
这时沈厉珩接完电话回来,问:“在聊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左琳连着给裴晚夹了两个菜,目光示意她别说,“赶紧吃吧,我都快累死了。”
她也没有给这两个人当电灯泡的计划,吃得差不多了就擦擦嘴,站起来说:“护花使者都来了,我这个前任就该功成身退了。”
“沈厉珩,你可要把我家裴晚保护好,出了事唯你是问。”
裴晚看了眼时间,“要不明天再走?”
“怕什么,又不是没有车灯。”
左琳顺手搭了下她的肩膀,“放心,我开慢点就行,你们玩得开心。”
裴晚和沈厉珩一起送她去停车场,仔细叮嘱几句,“到了说。”
“知道啦,回去吧。”
一脚油门,车很快就没了影。
山上的风本就比城市里凉,裴晚没穿外套,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沈厉珩看着她迅速红起来的鼻尖,把外套脱下来罩在她身上。
裴晚眨眨眼,“那……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