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意外的话,她以后应该不会再回来。”
沈厉珩语调平缓,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裴晚顿了顿,“你……不觉得可惜?”
“可惜什么?”
“北城离美国,可是很远的。”
“裴晚。”
“嗯?”
她下意识回应,头也往后方转过去一半。
这个角度恰好能看到男人的眼睛,深邃的瞳仁汇聚到眸中心一点,仿佛能蛊惑人心,铮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沈厉珩抬起手,缓缓抚上她的脖颈。
把人更拉近一些。
他说:“我有老婆,为什么要因为别的女人可惜?”
“……”
裴晚承认,那句话带着试探的成分。
当这个答案真实传进耳朵里时,她心跳不受控制的空了一拍。
下一秒,沈厉珩微凉的气息越发逼近,俊脸也在眼前更加清晰。
从刚才她从浴室里走出来那一刻,他就想这样做。
沈厉珩,知行合一。
他从不憋屈自己。
于是就那样顺应了心理的想法,照着女人馨软的嘴唇,很轻的吻了上去。
裴晚脑子有些空白,怎么说着说着话就发展到这一步了?明明先前还闹了不愉快。
吻着吻着就变了味道,她侧躺的姿势,也被男人带得躺平。
“沈厉珩。”她双手抵着男人的胸口,眸光流转万千,“我有话要说。”
男人嗯了声,拉着她的手到唇边吻了吻,“边做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