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有心头好么?干嘛盯我盯那么紧?除了吃醋,我不知道还能用什么理由解释了。”
每句话的阐述,所表达的意思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他占有欲作祟,那是男性生物与生俱来的不容侵犯。
可吃醋……
没有爱,又怎么会产生这种情绪。
沈厉珩冷嗤,嗓音清清冷冷:“我的东西没有谁可以觊觎,除非我不要了。”
“……”
东西?
裴晚错了错牙,这狗男人绝对是故意骂她的。
隔着浑浊的视线,她盯着他的脸。
“那要不,你再赶他一次?”
“反正这种事儿你也不是第一次干了,想必非常得心应手,就是不知道现在的顾齐鸣还会不会任你摆布?”
沈厉珩语调幽幽:“看他羽翼丰满,你很开心?”
“是啊。”
既然话已经难听到这种份上,裴晚照样不让他舒服,“毕竟是初恋情人,他的每一分进步我都为他高兴,我——”
下一秒,男人的吻重重落下,夹杂着数不尽的怒火。
这一次和以往都不一样。
他近乎撕咬地吻着她。
裴晚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可被他扣着后脑勺,无法挣开。
滚烫的呼吸仿佛带着毁灭性,强势霸道。
“……沈厉珩!”
她总算抽着空隙喘气,脱口而出道:“我就不明白,不管三年前还是三年后,你为什么一口咬定我跟他两情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