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动舆论,想毁掉一家机构,轻而易举。
裴晚沉思片刻,“你觉得,她自己有那么大本事么?”
“晚姐的意思是……有人帮她?”
“可能。”
“但她在北城不是举目无亲吗?就算有国外的朋友,也是远水解不了近火,难道是……沈总?”
那也不大可能啊。
裴晚轻笑一声,眼里光泽深深浅浅。
“不是非要认识才能建立联系的,也可以反过来。”
人只要有一样的目标,很容易就能互相信任。
不是有句话那么说么。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按兵不动。”
裴晚扭头望着楼梯的方向,眸底雾暗不明,“看看沈总会有什么反应,他如果想保江晓禾,就给他这个面子。”
“那也太便宜她了……”亚楠不情不愿,还是说了声好。
“至于江晓禾后面的人,沈厉珩应该不会放过的,我们就不用插手了。”
有人做刀,何必不用?
力气要能省则省。
裴晚倒了杯水,喝完才上楼。
除了走廊的灯没关,房间里乌漆嘛黑。
他应该已经睡了。
她摸着黑走到床边,伸手往床上探去,果然摸到了人,下一秒手腕就被捉住。
沈厉珩顺势按亮了灯,眸光沉沉,“哪儿来的贼?”
“你的偷心贼。”
“……”
裴晚看他无语,反倒狡黠一笑,“我有点搞不明白,你怎么反倒生起气来了,在警局关了一天的人可是我。”
“生气?”
男人嗤笑,“大可不必那么自作多情。”
“哦。”裴晚还被他抓着手,伸长手指去挠他,这种无意识的小动作透着些许亲密,“那你为什么这么晚才来捞我,我一直在等你。”
“等我?没见你闲着。”
一个接一个的男人去找她。
不仅不闲,还忙得很。
“还说你没生气。”裴晚俯身,长而浓密的头发倾泻下来,扫在沈厉珩脸上,痒痒的。
“你不会是想看看都有谁来找我,然后把这帮奸夫一网打尽吧?”
沈厉珩:“……”
“我不会要他们救的,我只等你。”
“呵。”沈厉珩气笑,“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
裴晚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不客气,谁让你是我老公,我当然要依赖你。”
沈厉珩没说话,那张帅气的脸被凛冽笼罩,透着几分阴沉。
她一向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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