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心里舒服多少,她目光反而越来越沉,像是恨不得把面前的女人给吃了。
“裴晚,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那你继续讨厌呗。”
“……”
江晓禾死死攥着手,那感觉就像你已经准备好了一切迎战,可对方全然一副轻飘飘的模样,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我最讨厌你总是高高在上,好像所有人都该供着你,哪怕你清楚阿珩不爱你,却还是能那么理所当然的利用他,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
“你觉得自己当真装得天衣无缝吗?其实心里都在乎疯了吧?明明那么怕阿珩离开你,还要装作一副云淡风轻,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可怜虫!”
她尖利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夹杂着怒火、不甘。
裴晚眼里没有波澜,冷若冰霜。
“说完了么?”
江晓禾紧咬着嘴唇,要是眼神能杀人,裴晚估计已经死了无数遍。
“你说得对,我的确很怕沈厉珩跟我离婚,这件事他很清楚啊。”
“你不要脸!”
“你倒是要,可惜你没有。”
“……”
裴晚彻底失去耐心,手里的笔像利刃一样扔出来。
咣当一下,精准栽在江晓禾面前。
“你——!”
“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来讲一些废话,否则下一次,这支笔不会只落在地上,而是你的脸上。”
江晓禾脸色由白转红,怒不可遏道:“裴晚,你给我等着!”
裴晚耸耸肩,“我在这儿坐着等呢,说完可以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