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仿佛,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就是别老用这些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的东西,自欺欺人。”
她去餐厅拿了瓶水,又上楼。
整个过程没有多看裴晚一眼。
客厅里安安静静,仿佛被打了个岔,谁都不知道怎么重新开口。
裴晚低了低眸,“爸,您脸色不太好,最近也早点休息吧。”
“晚晚……”
“我知道的。”
她知道,在跟她说出这些话之后,妈妈并不轻松。
裴安国手指动了一下,抬起来在女儿肩膀上重重一拍,然后什么都没说,回房。
裴晚在沙发上坐下,仰着头。
清透的目光正对天花板。
脑海中雾茫茫的一片,空得发胀。
裴晚就在家里住下,沈厉珩发了个信息给她,她没回,那边也就没再发。
第二天,吃完早饭去上班。
路上接到沈厉珩打来的电话。
“昨晚回家了?”
“嗯。”
裴晚弯起嘴角,调侃道:“沈总跟我还怪心有灵犀的啊,这都能猜到。”
“不然你还有什么地方能去?”
“有啊,不知道多少小白脸等着我带他们开房。”张口就来。
“……裴晚。”
男人嗓音不悦,但还没到发火的程度。
看来有正事找她啊。
裴晚嘴角弧度更放肆了些,“我在,有什么吩咐啊沈先生?”
“张叔高血压住院了,下午你跟我一起去医院看看。”
张家和沈家是世交,却并不是做生意的,张家的人要么从政要么从事教育工作。
这位张叔,退休前便是B大有名的经济学教授。
但年轻时爱人就去世,如今独身一个人过。
他有个儿子,在国外回不来。
那的确该去探望探望。
“好啊。”
裴晚欣然答应,“需要我准备什么?”
“准备把你龌龊的一面藏起来。”
“……”
骂人他!
裴晚还想怼两句,对面却已经挂掉了电话。
“什么人啊。”
看着手机咕噜一句,她认真开车。
冬天到了,道路两侧的树叶刷刷而落,环卫工每天重复着单一的工作,叶子扫掉一层,很快又会积起一层新的,继续扫。
日子,就在这样的百无聊赖里周而复始。
下午要和沈厉珩去医院,裴晚看了一下工作安排,把重要的都排在了上午。
“对了。”
她叫住准备出去的亚楠,“你去帮我准备一点看病人的礼物,水果和零嘴就行,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