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她心里警铃大作,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嘴唇一开一合,“你自己的,还是跟厉珩的?”
裴晚眼睛眨也不眨,伸出一根手指顶住他肩头,往后推。
俩人距离重新拉开,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我是沈厉珩的女人,跟他住在一起,很奇怪?”
“不奇怪。”
梁泽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敲动两下,笑了笑。
“不过你最好别让齐鸣知道,他对你,势在必得。”
裴晚呼吸加重,盯着男人冷峻的下颌线看了两秒,冷冷的声音道:“那你又是想做什么?你不是他兄弟么?请我吃饭又讲这些有的没的,难道只为了好心提醒我?”
她不傻。
梁泽的目光并不清白。
若是放在以前,裴晚可能还心血来潮跟他们玩一玩,但现在不行。
她跟夜场那些小白脸逢场作戏,沈厉珩尚且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如果是这些人……
裴晚已经预见到自己的下场会有多惨。
说白了,她惹不起。
裴晚突然后悔自己上了这辆贼车,梁泽根本不可能跟她说什么有用的。
她转身扣动车门,驾驶座的男人却先一步上了锁。
“吃饭。”
梁泽嗓音磁沉且强势,“你应该,也不想让厉珩知道跟我在一起吧?”
“……”
威胁她?
裴晚嗤笑一声,当着梁泽的面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出去,说:“你兄弟绑架我,说我不跟他吃饭就不放我走,你来救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