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些,但回去一次就带回来点伤,这是什么母亲?
裴晚嗯了声,不打算多说。
坐起来。
准备去睡觉,肩膀却被男人按了一下。
“先别动。”
“啊。”
裴晚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莫名的坐在那儿等了一会儿。沈厉珩去而复返,手里拿了个药箱。
“看这程度,不处理一下脸明天还是肿的,你打算让别人以为我家暴你?”男人的声音淡漠磁性,却十分好听。
裴晚看着他从医药箱里找出药膏和面前,沾着药,动作轻柔的往她脸上上药。
距离很近,能看到他好看的双眼皮,还有长睫毛的根根分明。
裴晚一动不动,只觉得这张脸前所未有的好看,冷是冷了点,但似乎……还挺绅士。
气氛好像有些变了。
她轻咳两声,随口问:“你去H市做什么?”
沈厉珩抬眸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认真擦药,声音淡得出奇。
“工作。”
“沈氏在H市好像没有业务啊。”
男人动作一顿,声音比刚才更淡,“没有业务才要开展业务,怎么,裴医生连这都管?”
“随便问问么,凶什么。”裴晚咕哝,本来打算借着这会儿把中秋回去吃饭的事提一下,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这男人跟内分泌失调似的。
不过下次,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说啊。
“可以了,今晚我去客房睡。”
“……”
裴晚抬起头,眼神怔然。
沈厉珩很少看到她这样的表情,一时觉得怪有意思,嘴角往上翘了翘,说:“这个药有味道,跟你一起睡你会全部蹭到我身上,很臭。”
……怎么不臭死你得了?
裴晚骂人的话都到了嘴边,可想到之后还得求他,便忍了回去。
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两声。
“那祝沈总一夜好梦。”
沈厉珩嘴角的笑意更甚,倾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谢谢裴医生。”
他有条不紊的收起医药箱,顺带拿走沙发上的毛巾。
裴晚看着他出去,又叹着气靠回去。
这男人,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屡次三番跟她发生关系尚且可以理解,男人大多如此,爱和性可以分得很开,对他们来说可以只是满足生理需求。
可都提了那么多次离婚,他这种时不时跟她调调情的做派又是为什么?
想不出答案。
裴晚向来不太会为难自己。
上床,睡觉。
一觉到天明。
她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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