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晚呼吸一紧,连忙去推身前的男人,可他似乎早有预料,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压在门上,低沉沙哑的嗓音吻过她的耳尖,“怎么,怕被他知道?”
“不是……”
裴晚不明白他发什么疯,“你先放开我!”
“不。”
沈厉珩答得干净利落,重新低下头,跟着她的耳侧吻到脖颈,重重一咬——
裴晚忍不住闷哼一声,“沈厉珩!你属狗的是不是?”
“嗯,专门咬你的狗。”
“……”
裴晚再次明白了一个真理,表面看起来再温和的男人,爆发起来也很要命,也很……欲。
他霸道强势,牢牢将她控制在胸膛和门板之间,没一会儿就让裴晚彻底瘫软在他怀里。
门外已经没了声音,应该是走了。
裴晚声音不定,有气无力。
“沈厉珩。”她真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了,“你……”
“我是不是有病?”
“……”都会抢答了。
沈厉珩低低的笑,自上而下的目光像一个透明的罩子,完完全全笼罩着她,“你的感觉没有错,既然不离婚的是你,那我们就好好玩。”
裴晚看着近在咫尺这张脸,有短暂的时间里,她感觉自己连呼吸都没有。
男人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腿缓缓移动,很轻,很痒。
那种感觉,酥麻到了骨子里。
“沈厉……”唔。
他堵住她的嘴唇,攻略城池。
裴晚并不是个保守的人,但是在这种地方,外面随时都有人会破门而入,那种刺激和紧张,前所未有。
沈厉珩呼吸很重,浓密纤长的睫毛一抬,露出深邃漆黑的眼眸。
女人也睁着眼睛,湿漉漉的。
透着紧张、恼怒,还有些许求饶的意思。
她水深火热。
松开一点点的空隙,裴晚刚想说话,外面又传来陌生的男音,拧着门把手说:“这门是不是坏了?去把你们经理叫过来,快点!”
“……”
裴晚简直想骂人!
如果经理真的被找过来,这门说不定都要被拆了,到时候她就这幅样子出去么?
裴晚心都快跳出来了,不得不抬起一双发红的眼睛,近乎央求的看着他。
然而沈厉珩却像是被勾起了恶趣味,他的手,已经触到了她的皮肤。
邪恶、暧昧。
“他能让你这么舒服么?”仿佛恶魔在耳边低语。
裴晚越紧张,他越来劲。
很轻微的声响。
她短裙拉链撕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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