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我……”唔。
他低头吻过来,冲撞着她的身体后仰。
一只手顺势搂住她的腰,轻而易举就拿掉了浴巾。
裴晚被他搂起来抱在怀里,边走边接吻,朝着床边走去。
也许,男人骨子里都藏着一种狼性。
沈厉珩呼吸很重,体温越来越高。
他一只手垫在裴晚的后脑勺下面,汹涌的吻席卷着她,带着某种惩罚意味,辗转到锁骨时,他用力一咬——
“啊……”
裴晚不受控制的惊呼出声。
眼眶都红了一圈,喘息不定道:“沈厉珩……你属狗的是不是?”
她也要咬回来!
仰头,冲着他的脖子就是一口。
这下没有留情,沈厉珩闭着眼睛嘶了一声,再睁开时,那漆黑的眸底仿佛有什么被点燃——他更兴奋了。
这场大战,持续了三个回合。
裴晚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就连最后被抱着去洗澡、又回到床上,她都是迷迷糊糊的。
沈厉珩拉好被子,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一抹微笑,低头,在她额头吻了吻,又顺着往下,小鸡啄米般的亲亲她的鼻尖、嘴唇。
裴晚只觉得困,脸上痒痒的,烦得很。
她抬起手,没什么力道的一巴掌朝着男人脸上挥过去,伴随着一句咕哝:“云锦年,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