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下意识抬手,可惜毫无攻击力。
轻而易举就被男人扼制住。
“沈厉珩,你是不是有病?”
“我有没有病,你不清楚?”
男人暧昧的低声就在耳边,夹杂着清冽的口风,“想不想试试这里?”
“……”
裴晚呼吸一滞。
这假酒店隶属沈氏旗下,高层的总统套房,放眼望去没有过高的遮挡物,真在这儿做点什么,确实不会被人发现。
……但这他妈是重点吗!
裴晚挣扎,“别发疯,松开!”
“松开,怎么让你舒服?”
沈厉珩慢悠悠吻着她的耳朵,呼吸温热,“不离婚的是你,说寂寞的是你,以防头上绿草成荫,我得尽心尽力,伺候好我们裴医生才是啊……”
磁性悦耳的嗓音如同裹挟着药,焚烧着裴晚的理智。
她知道的,沈厉珩好好说的话一般都是阴阳怪气,是他要发火的征兆。
因为提到了小情人?
还是那个小白脸,挑战了他的男性权威?
或许都有。
今天的火气,全部都撒在了她身上。
他敢说敢做,身体力行。
裴晚本就发软的双腿站都站不直,只能本能地攀附着他的身体,才不至于让自己摔倒。
许久,她听见自己求饶的声音。
沈厉珩总算满意,抱着她回房。
——
裴晚向来都有生物钟,七点准时睁开眼睛,浑身就像被车碾过一样无力。
她揉了揉额头,坐起来时被子自然的从肩上滑落。
沈厉珩从洗手间出来,恰巧看到这还不错的福利,情不自禁弯了一下嘴角。
“沈总,很开心?”
裴晚几乎是咬着牙道:“知不知道就你昨晚的所作所为,我可以告你强奸了!”
“强,奸?”
沈厉珩一字一顿,迈着修长的腿走到床边。
俯身,捡起地毯上的黑色bra勾在指尖,“裴医生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并不少,我还可以说你催眠了我,到底是谁强谁?”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只弯腰凑到裴晚面前。
“或者不是你说的么?我们是夫妻,尽义务而已。”
这话仿佛是在告诉她——
只要你愿意,什么理由都可以。
裴晚抿唇,心里暗骂死变态。
她现在没穿衣服,总觉得没有安全感,连吵架都没有底气。她一手捞着被子,一手扑过来抢回内衣,“那你这义务尽得实在没必要,技术烂得要死!”
不管是何境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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