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解气,便揉我、捏我,都随你。”他闭着眼,唇角噙着笑意,“只要你别冷着我,别不理我。”
“谁要揉你捏你?!”
“那亲我?也好。”
萧瑾婳说不过他,轻哼一声,别过头去。
许久,才冷冷落下一句:“下次不可再这般荒唐。此地是佛门清净地,你太过肆意,毫无分寸,传出去于你于我,皆是祸端。”
见她好似消了气,谢知瑜唇角的弧度又大了一分,温顺应声:“好,都听你的。下次定然克制分寸,绝不惹你为难。”
歇了片刻,谢知瑜才缓缓睁开眼,漆黑眼眸澄澈温润,静静望着她近在咫尺的下颌线条,语气褪去方才的缱绻慵懒,多了几分沉稳。
“不与你闹了,与你说件正事。”他枕在她膝头,嗓音低沉,“此次京察洗牌,朝堂格局大变,我已为你兄长铺好前路。”
萧瑾婳指尖骤然一顿,所有的恼意尽数收敛,垂眸看向他:“可是有了转机?”
萧泽安已官复原职,仍是五品言官,给事中一职,官位不高不低,看似近身朝堂,实则职权琐碎,处处受限,且常年被朝中老牌世家压制,形成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萧家根基浅薄,朝中更是无人,兄长空有一身才干抱负,却始终困于微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