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不可!”
“唔~”
萧瑾婳觉得身子完全由不得自己,被他掌控着,无法逃脱。
分明心中很是气恼,但浑身不可控的酥软,被他一步步带着走。
好再谢知瑜没再进一步的意思。
只是混账极了!
“婳儿,将你的指甲收一收,会伤了我。”谢知瑜喘息抗议道。
萧瑾婳挣扎了几下,完全是无用功,手被他修长的手紧紧攥着,“你松开!还在寺中,不可如此无礼……”
谢知瑜哪能听她的,偏头就在她唇上啄了好几口,“你若当真不想在此处,我们现在便回侯府,如何?”
“不可。”
“那便再握紧些,好婳儿……唔……”
夜风吹动窗纸簌簌轻响,屋内的缠绵低语,亲昵姿态,透过窄窄缝隙,尽数落入长生眼底、耳中,令他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世子明明那般温柔、那般小心翼翼地珍视着夫人,不惜放下身段卑微挽留,不惜以残命博弈,只求一丝牵绊。
可转眼,二爷便在世子眼皮子底下,与夫人缱绻缠绵,明火执仗,毫不避讳。
这般坦荡张扬的僭越,比任何冷言嘲讽都要狠绝,要狠狠撕碎世子最后一点念想与体面。
长生喉间发紧,心底又怒又痛,又替自家世子不值。
他死死攥紧双拳,指节泛白,再也不敢多留片刻,深深吸了口冰凉的夜风,压下心底翻涌的五味杂陈,转身快步离去。
他得回去了。
屋内,谢知瑜余光瞥见窗外那道身影仓促退去,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得逞笑意。
很好。
看见了,便够了。
传回去,便对了。
他今日便是要断了谢砚之所有不切实际的念想,断了他以悲悯留人的不堪心思。
与其让萧瑾婳日日深陷愧疚两难之中,不如由他来做这个恶人,彻底斩断所有纠葛。
心念落定,他眼底的冷冽褪去,余下的尽数是滚烫的情欲与温柔,再次俯首,额头紧紧抵着她的额角,细细描摹她泛红的眉眼。
松榭静室的烛火摇曳不定,暖黄光晕揉碎在交缠的身影间,将满室旖旎细细晕开。
漫长的缱绻纠缠过后,萧瑾婳被禁锢了许久的手,才得以被松开。
一室静落,风月初歇。
此刻的谢知瑜,全然没了平日里的矜贵疏离,一身锦袍早已凌乱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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