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宣儿已熟通四书五经,”萧淮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气势足足地:“父亲说,若我去参加童子科,必定是本朝最年幼的童生。”
“宣儿,莫要吹牛,你不过五岁,考取功名尚早。”
“母亲,我可没有吹牛,您信我,比之父亲,我半点不差的。”
“你啊!”
“……”
谢知瑜来接萧瑾婳时,促足在院外雕花廊柱之下,遥遥望着屋内这笑语盈盈的一幕。
天光斜斜落下,细碎金辉铺洒在萧瑾婳的眉眼肩头,洗去了她在侯府时的拘谨模样。
此刻的她,没有侯府世子夫人的端庄桎梏,没有身处漩涡的步步谨慎,更没有面对他时的躲闪疏离与满心防备。
她弯着眼,唇角扬起真切柔软的弧度,笑意透亮,从眼底漾至眉梢,干净得不染半分尘埃。
素衣素颜,不施粉黛,却比上京万千贵女更要夺目动人。
鲜活、明媚、灵动,晃得人眼底发晕,心口震颤。
谢知瑜的脚步骤然钉在原地,呼吸微滞。
眼前这人儿,与他深埋心底、念念不忘的身影,毫无缝隙地重重交叠。
五年前安阳郡,春日正好,桃花满枝,少女亦是这般眉眼明媚,笑意纯粹,无忧无虑,鲜活热烈地活在暖阳之下,是他落魄困顿岁月里,唯一窥见的天光月色。
这才是真正的萧瑾婳。
是他年少心动、执念入骨、念念至今的那个小姑娘。
侯府的打压,磨去了她的稚气烂漫,却从未磨灭她骨子里的鲜活纯粹。
只是这份最纯粹,从不属于侯府,更从未坦然对他展露过半分。
唯有在萧家至亲面前,她才敢彻底卸下所有伪装,如此真实。
廊下清风拂过,吹动谢知瑜的月白衣角,他眸色沉沉,眼底翻涌着无人知晓的贪恋,沉沉落在萧瑾婳身上,再也挪不开半分。
屋内的笑语欢声,是他想紧紧抓住,却无从参与的美好。
萧泽安早已察觉到谢知瑜的不对劲,神色微沉,脚步一侧,稳稳挡住了他的视线,“谢大人,还请稍等。”
谢知瑜收回目光,敛去眼底所有汹涌贪恋,恢复了深沉莫测的模样,淡淡颔首,“嗯。”
再走就是内院了,谢知瑜虽行事肆意,但对上萧家人,还是没有逾矩。
萧泽安蹙眉踏入屋内,利落落下帘幕,将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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