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出手中长鞭:“巧舌如簧!”
银鞭破空,带着凌厉的风声,直直朝着萧瑾婳面门抽去,力道狠戾,丝毫没有留手。
萧瑾婳端坐未动,眼底仅掠过一丝浅淡的倦意,全无躲闪之意。她早已习惯这般无端的刁难与迁怒,躲与不躲,结局从来都由不得自己。
就在长鞭即将落到她脸上的刹那,一道黑影骤然闪至身前,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长生抬手,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攥住鞭身,硬生生将这道凌厉的攻势拦了下来。
银鞭被绷得笔直,鞭梢震颤,带着极强的力道,却被他死死扣住,分毫难进。
屋内众人皆是一惊,丫鬟们吓得倒抽一口冷气,纷纷后退半步。
姜芷眼底怒火更炽,抬眼看清拦路之人,见是素来沉默寡言、不起眼的长生,心头气焰稍稍压下,随即多了几分不屑与轻视。
她知晓长生是谢砚之的贴身护卫,性子刻板木讷,向来只守本分,从不涉内宅,更不敢逾矩半分。
姜芷强忍下心头翻涌的戾气,咬牙敛了手上力道,冷嗤一声。
她倒是不愿与一个奴才置气,失了身份体面,可眼底的怒火丝毫未减。
下一刻,姜芷猛地松了手中长鞭,借力侧身,绕过长生,指尖成爪,直直朝着萧瑾婳的脸颊抓去,动作又快又狠,摆明了要毁她容貌。
“我今日非要教训你不可,我看谁敢拦!”
长生脚下一错,再度稳稳挡在萧瑾婳身前,脊背挺拔如松,寸步不让。
这一次,他不仅拦得干脆,周身还散出几分习武之人的冷冽气场,压迫感十足。
姜芷接连被阻,彻底失了耐心,面目狰狞,厉声怒斥:“长生!你不过是谢家养的一条狗,做奴才就该守好奴才的本分!如今世子表哥都不要她了,你还敢替她出头?真当以为没人敢动你了?”
屋内气氛凝滞得可怕,长生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收紧,指节泛白,眼底掠过一层极深的沉郁,面具般平静的面容几不可查地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