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自嘲,更带着极致的不甘,“五年前我便放过你了,这次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我是迫不得已……”
“那又如何?我不明白,为何谢砚之可以,我便不行?你对他万般小意,更是日夜不离地悉心伺候着,哪怕他久病孱弱、时日无多,你亦心甘情愿守着他、念着他。”
“他与你不同。”
“呵~我不过是想要你一分真心,想要留你在我身边,你为何就这般不愿?”
谢知瑜的指尖悬在萧瑾婳脸颊旁,迟迟没有落下,克制着所有怒意,嗓音又沉又痛:“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他给不了你的安稳、权势、庇护,我尽数能给。婳儿,你究竟有木有心……”
萧瑾婳心口狠狠一抽,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剩满眼的茫然。
明明就不一样。
她与谢砚之是明媒正娶的夫妻,是世间认可的相守,是规矩框架里的安稳。
可她与谢知瑜,是逾矩、是荒唐、是悖逆人伦、是永无出头之日的纠葛。
可这些话,根本无从说起。
谢知瑜不会听,也不爱听。
见她沉默不语,只一味垂泪抗拒,谢知瑜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郁。
他太清楚她的性子,温顺、执拗、容易心软,也最容易被世俗规矩捆绑,守着那点名分生熬苦撑。
“你就是太不知趣。”
谢知瑜将手挪了下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但却是十足掌控的姿态,逼得她不得不抬眼看向自己,“谢砚之最多便只有几个月了,你何须执着?明明我才是那个能护你一世无忧的人,你偏偏视而不见。”
“不准你这般说世子!”
谢知瑜又是低笑一声,懒得再纠正她脑子里想的东西,换了语气,“你长兄的案子,我准备帮他平了。”
萧瑾婳浑身一震,泪眼瞬间睁大,怔怔地看着他,眼底满是不敢置信。
长兄蒙冤被贬,身不由己,是萧家最大的心病。
救出长兄,也是萧瑾婳嫁进永宁侯府的目的。她一直隐忍妥协、步步退让就是为此。
谢知瑜看着她骤然动容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笑意,继续缓缓开口,字字戳中她的软肋:“我知你惦念兄长,忧心萧家前程。只要你乖些,我便帮你长兄翻案,洗清他的冤屈,让他重回朝堂,官复原职。”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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