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婳的脸颊红得更甚,像是熟透的蜜桃,连耳尖都泛着粉。
她想抽回手,却被谢砚之握得更紧。
“世子又取笑妾身了。”萧瑾婳垂着眸,声音细若蚊蚋,心跳却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心底羞涩,那份刻意保持的距离,在他这般直白的温柔里,渐渐松动。
谢砚之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头愈发柔软,轻轻将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语气郑重:“瑾婳,我没有取笑你……”
这是他第一次这般唤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得似能滴出水来,“有你在身边,我觉得,这病,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萧瑾婳浑身一震,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与认真,没有算计,没有试探,只有纯粹的珍视。
她张了张嘴,有些无措,不知如何接话才是。
“世子要快些好起来。”
最后只吐出这么几个字。
谢砚之眼眸微暗,她这是不愿接住自己的心意……
还是太急了么?
只是他时间不多了。
明知与她保持距离,护她清白才是最对的做法,但心意难控。
“好,我尽力。”谢砚之低声承诺,眼底藏着一抹忧伤,“等我身子痊愈,便带你回安阳看看。我亦去看看你长大的地方,去尝尝你爱吃的点心......”
谢砚之两人轻搂进怀中,萧瑾婳微微一顿,最终没有拒绝,靠在他肩头,感受着他怀中的暖意,轻点了点头。
这一刻,她暂且想放下了所有的顾虑与不安,只想沉溺在这份难得的温柔里。
一小会就好。
卧房内,暖意融融,粥香未散,二人依偎在一起,岁月静好,一切都温柔得不像话。
……
而另一边,永宁侯府的书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谢知瑜身着锦袍,端坐于案前,脸色阴沉得可怕。
今日护送谢老夫人去镇国寺的队伍里,就有他安插的暗卫。人倒是顺利回来了,只是讲的东西都是他不爱听的!
暗卫将萧瑾婳与谢砚之在别院的种种,一一禀报于他。
说萧瑾婳日夜守在谢砚之身边,端药喂水,暖床陪护……
谢砚之对她亦是温柔备至,宠爱有加,甚至不顾身子,与她依偎相守,那般恩爱模样,羡煞旁人。
“恩爱非常?”谢知瑜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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