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亦或是阎埠贵等人,都知道张老蔫的侄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甚至都想好了撇清自己的退路,做好了万全的应对准备。
只是他们没想到的是,当张老蔫的侄子张长顺再次出现在南锣鼓巷,出现在轧钢厂的时候,会轰动大半个四九城。
第二天清晨,六点多,天色微亮。
张家村村口站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黑压压的一片。
张家村生产大队的贫协主席张怀喜,本家大爷张怀安,以及张长顺站在了人群的最前面。
大队书记张守义和大队长张守忠没有出现。
这是昨晚商议好的。
真要有什么事,不能让人把张家村的权力三角给一锅端了。
这样,对张家村都不是一件好事。
毕竟由本族的人管理着生产大队,还是会要便利一些。
此时,这个六十五岁,仍然精神矍铄的贫协主席,仿佛又回到了峥嵘岁月。
他的声音虽然有些苍老,但中气十足,他双臂挥动的动作更是充满了力量感。
“张家村的乡亲们,大家都知道我是个穷苦人出身,和大家一样都是贫下中农,虽然我现在是贫协主席,但我是个地地道道的张家村人。”
“今天在场的,都是我的兄弟姐妹,子侄后辈,咱们本就是一家人,同宗同族。”
“在这里我要深切的缅怀一个人,他就是从咱们村走出去的张老蔫,相信大家都听说了他的事,他在红星轧钢厂因公牺牲了。”
“这是一件万分悲痛的事,但是我今天要说的是,张老蔫死的光荣,是个真爷们,没给咱张家村丢人。”
“现在,张老蔫的房子,工位,抚恤金等全都被他们那个院子里面的管事大爷和轧钢厂劳资科科长给霸占了,大家说,咱们能答应吗?”
“咱们绝不答应。”
“咱们绝不答应。”
“咱们绝不答应。”
……
张怀喜说的没错,在场的三百来号人本来就同宗同族,彼此之间都沾亲带故,可以追溯到同一个祖宗。
虽然现在打掉了宗族,但是亲戚关系是打不掉的。
自己的族人被人这样欺负,他们谁都接受不了。
刹那间,三百道怒吼声漫天席卷,树林震颤,山村回荡,夜鸟惊飞。
震天怒,民意汹,汇聚成了一股力量的洪流。
张怀喜很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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