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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
张怀喜故作不悦的呵斥了一句。
“长顺,我和你大爷爷啥时候说过要工作了?”
“咱们祖祖辈辈都是本本分分的农民,怎么能给城市人民公社的领导添麻烦了?”
张怀喜越说越气,好似只差挥动着胳膊,振臂疾呼了。
“长顺啊,街道办的这些厂子都是为了照顾那些家庭困难的群众,咱们农民就是再苦,也不能跟困难群众抢饭吃啊。”
“你,你这不是让城市人民公社的领导们笑话咱们农民吗?”
张怀安有点懵。
不知道他的这个老哥怎么突然就发怒了。
不过,他也知道张怀喜当上贫协主席后,见多识广,眼界比他强多了。
因此,他板起脸,拿出张家村本家大爷的架势,语重心长的说道。
“长顺啊,你二爷爷说的对,咱们再苦再累,也不能跟困难群众抢饭吃,不然,咱们成啥了?”
看着满脸正气的张怀喜和极具长辈威严的张怀安,王霞傻眼了。
这是什么意思?
还嫌弃上了?
一个农民还嫌弃上了街道办的集体所有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