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先帝?让我如何面对天下百姓?”
她微微俯身,枯瘦的手指依旧死死指着王莽,眼神里的恨与痛交织在一起,那份恨铁不成钢的情绪,几乎要将她淹没:“你手握大权,却不思辅佐幼主,不思安抚百姓,不思整顿朝纲,不思如何挽回汉室颓势,反倒处心积虑,伪造祥瑞,假借天意,欺骗百官,蒙蔽天下百姓,把所有人都当成了傻子,把汉家的江山,当成了自己谋取私利的工具!你排除异己,打压忠良,凡是不服从你的人,凡是忠于汉室的人,都被你一一迫害,轻则罢官夺爵,重则满门抄斩,你双手沾满了忠良的鲜血,沾满了百姓的泪水,你这般残暴无情,这般狼子野心,与乱臣贼子,有何区别?如今,你更是公然接受金匮策书,妄称天命所归,要篡夺汉家四百年的基业,要毁掉无数先帝打拼下来的江山,要让天下百姓,再次陷入战乱之中,你这般罪大恶极,猪狗不如,你可知罪?!”
这番斥责,字字泣血,句句诛心,带着滔天的愤怒与不甘,带着深入骨髓的悲痛与恨铁不成钢,震得殿内众人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王莽身后的亲信们,神色愈发阴沉,眼中的狠戾愈发明显,甄邯甚至已经悄悄握紧了拳头,随时准备动手,却依旧在等待王莽的指令。王莽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态,脸上的恭谨笑容,终于有了一丝裂痕,眼底的寒意,愈发浓烈,心中的耐心,也渐渐耗尽,可他依旧在隐忍,依旧没有发作,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是此刻发作,强行夺取玉玺,必然会落下欺凌太后、不孝不义的骂名,不利于他日后登基称帝,不利于他安抚天下百姓,他必须再忍一忍,尽量让王政君主动交出玉玺,若是实在不行,再动手不迟。
就在这时,王政君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没有了刚才的滔天怒意,没有了刚才的厉声斥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哽咽,一丝卑微,一丝哀求,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与刚才的斥责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更具感染力,更能刺痛人心,让殿内的众人,都忍不住为之动容。
“王莽,我再问你一次,你可知罪?”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带着一丝哀求,泪水依旧不停滑落,脸上满是悲痛与不甘,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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