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一己之私,更不敢有觊觎皇权之念。”
他微微俯身,姿态愈发恭敬,语气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恳切,实则每一句话都在暗中施压:“臣深知,太皇太后疼臣、护臣,念及刘氏先祖基业,不愿见江山易主。可臣何尝不是如此?臣自幼蒙太皇太后提携,念着太皇太后的恩情,念着大汉的百姓,若不是上天降符、百姓拥戴,臣便是死,也不敢有半分僭越之心。”
说到此处,他缓缓抬眸,目光与王政君对峙,眼底没有丝毫退缩,却也无半分张扬,只有一片“赤诚”的坚定,语气沉了几分,字字戳中王政君的软肋:“只是太皇太后明鉴,如今大汉气数已尽,幼主孱弱,朝堂之上暗流涌动,地方之上流民遍野,若再固守刘氏江山,执意违逆天命、辜负民心,恐会引发天下大乱,到那时,刘氏宗室难保全,王氏宗族因臣而获罪,就连长安城内的百姓,也会再度陷入流离失所的境地——这,难道是太皇太后愿意看到的吗?”
他顿了顿,语气再度放缓,褪去了几分施压的锐利,多了几分“恳请”,却依旧裹挟着不容拒绝的力量:“臣若登基,必当尊太皇太后为太皇太后,依旧奉您为天下之母,王氏宗族的荣宠不减分毫,刘氏宗室也会得以妥善安置,绝不会赶尽杀绝。臣所求,不过是顺天应人,安定天下,不辜负太皇太后的养育提携,不辜负天下百姓的期许,更不辜负上天降下的符命。”
说罢,他再度躬身,头颅微垂,脊背却依旧挺直,没有半分谄媚,那份隐忍的坚定,比直言不讳的野心更具冲击力——他不辩解自己的谋划,不张扬自己的欲望,只用“天命”“民心”“宗族安危”层层包裹,既给了王政君台阶,也断了她所有退路,让她清楚地知道,反抗的代价,是她万万承受不起的。
“天命?”王政君冷笑一声,抬手拂过案上的玉佩,玉佩滑落,“当啷”一声砸在青石板上,碎裂开来,“所谓天命,不过是你夺权的幌子!你自幼隐忍,修身立德,处处伪装,不就是为了今日吗?哀家看着你长大,竟没看清你这狼子野心!”
王政君浑身一震,脸色瞬间苍白。她看着王莽那双深邃的眼眸,知道他所言非虚。如今王莽权倾朝野,门生故吏遍布天下,禁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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