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要以非法行医告你!”
陈凡环视一周,目光扫过满脸不屑的众医师,最终落在周敬山身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患者脉相浮细数乱,兼夹涩象,左关脉郁滞尤甚,乃肝气郁结、郁火伏络之象;右脉细软无力,脾胃气虚,正气不足;脉道时有阻滞,经络隐淤,与我此前辨证的郁火伏络证完全吻合。”
“患者长期情志不畅,肝气不舒,气郁化火,火邪伏于厥阴经络,迁延日久,耗气伤阴,故而低热不退、全身游走隐痛、乏力盗汗。此前诸位用药,或滋阴降火,或补气养血,皆未触及疏肝解郁、清泻伏火之根本,故而药石罔效。”
“除此之外,我还通过悬丝诊脉,感知到患者肺经有轻微燥邪,肾阴不足,病根在肝,累及脾肺肾三脏,病情繁杂,却并非不治之症。”
话音落下,
病房内瞬间死寂!
周敬山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瞳孔骤缩,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身为脉诊大家,对脉象的理解远超常人,陈凡所说的脉相细节,与他多次诊脉的感受完全一致!
甚至连他都未曾精准捕捉到的肺经燥邪、肾阴不足,都被陈凡一一点出!
更可怕的是,
陈凡是隔着三米距离,仅凭一根丝线诊出的这一切!
这等脉诊造诣,别说是年轻学生,就算是整个湘南省的中医界,也找不出几人能与之比肩!
周围的医师们也彻底傻眼了,面面相觑,脸上的不屑与质疑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骇然。
他们原本以为陈凡是在装神弄鬼,可这番精准至极的脉诊描述,绝非外行能随口编出!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周敬山喃喃自语,连连后退两步,差点撞到身后的床头柜,
“悬丝诊脉早已失传,你怎么可能会?你不过是个职校学生,怎么可能有如此深厚的脉诊功底?”
陈凡淡淡一笑,没有解释自己九转轮回瞳的逆天能力,只是说道:
“医术高低,不在出身,不在年龄,而在心法与悟性。周老固守传统,轻视后辈,固步自封,自然看不到中医的更多可能。”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周敬山的心上,让他老脸涨得通红,羞愧与震惊交织,一时间竟说不出一句话。
患者家属激动得浑身发抖,一把抓住陈凡的手,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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