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徘徊了多久，直到手术室里有护士出来。
战司航第一时间迎上去，询问情况，“护士，我太太怎么样……”
即便是两人已经离婚了，可战司航还是以沈清瓷丈夫的名义冲在前面。
“产妇早产孕周严重不足，胎儿发育不成熟，手术风险极大，术中可能出现突发状况。现在需要家属确认，优先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护士说了最严重的情况。
战家众人神色都极为凝重，温颂宁担忧外甥女，“还是保大人吧！一定要保住大人的命！”
众人全都同意，也都认为应该保大人，早产的孩子是死是活都说不定，保大人才是上上策。
战司航握着签字笔的手颤抖不止，听着众人的祈求，他也遵从内心的想法，“保大人。不管出任何情况，务必保住我太太的命。求求你们了！”
他哽咽着在风险通知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对他而言，沈清瓷的安危胜过一切，他不希望她出事。
一旁的战老爷子连忙上前补声，语气恳切，“请转告医生，还请你们尽全力，护住大人和孩子，都要平平安安的。”
护士收下签字确认的告知书，转身折返手术室。
又是一段煎熬的等待，每一秒都格外难熬。
战司航僵立在门外，指尖泛凉，眼底满是忐忑与自责，全程死死盯着手术室的大门。
不知道等了多久，手术室的红灯终于熄灭，大门缓缓推开。
护士走出，带来了手术结果，“产妇已分娩出一名女婴，体重一千五百克。但孩子早产，体质孱弱，无法自主维持生命体征，已经转入新生儿ICU重症监护室。”
早产的孩子还活着。
是个女儿。
战司航这一刻，心头涌起万般滋味，眼泪汹涌而出。
他和瓷瓷有个女儿了。
可是，这一刻，沈清瓷生死未卜，他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每个人听到这个消息，都眼眶湿润，这个孩子能活着太不容易了，代价也太大了些。
“孩子出来了，那大人呢？我太太呢？她怎么样？”
战司航慌乱地追问。
温颂宁他们也在等待消息。
又过了一会儿，手术室里有护士进进出出，调取血浆。
战家人拦住询问，护士神情严肃地告知，“产妇有大出血的症状，医生还在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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