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刺眼的光。
他的表情也不是平时那种懒洋洋的、永远没睡醒的调调。
他走进来的时候没有说“哎呀克拉克老弟”，没有翘二郎腿，没有从口袋里掏出咖啡杯。
他站在苏超的办公桌前面，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站得笔直。
苏超把手里的简报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黄猿只是郑重地叫了苏超的名字。然后他说，“还记得你欠我的那个人情吗？”
苏超记得。
弗兰奇进贝加庞克实验室接受改造的机会，是黄猿帮他争取来的。
当时苏超对黄猿说“帮我一次，以后我也帮你，除了伤害蒙奇家族的事，其他都可以”。
这句话他从来没有忘记。“记得。什么事？”
黄猿把五老星的命令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桌上。
那是一张用世界政府专用纸张打印的命令书，上面盖着五老星的联合印章。
内容是，贝加庞克触碰了世界政府的逆鳞，必须抹除。
执行者，海军本部大将黄猿。
苏超把命令书从头看到尾，然后抬头看着黄猿。“你是想让我暗中救下贝加庞克？”
“不。”黄猿摇了摇头。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接得很稳，“我希望你能出面打败我。我不会留手的。”
苏超沉默了。
黄猿是“模棱两可的正义”。
他这辈子都在划水，顶上战争打白胡子的时候身上连个褶子都没多出来，香波地群岛打超新星的时候明明可以秒杀所有人却一个都没抓，所有需要他表态的时候他都在摸鱼，所有需要他站队的场合他都在装傻。
但有一点，五老星的命令，他每一次都照做了。
香波地群岛打超新星是命令，他去了。
顶上战争是命令，他去了。
这次杀贝加庞克也是命令，他也必须去。
他不是卡普那种敢对天龙人说“不”的英雄。
他的正义是模棱两可的，但他的责任是明确的。
如果没有人阻止他，他会亲手杀了贝加庞克，然后回总部复命，继续当他的摸鱼大将。
所以这一次，他希望有人能阻止他，能堂堂正正地把他打败，让他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复命。
不是他不执行命令，是他打不过。
“喂，那样的话不就相当于我造反了吗？”苏超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扶手，“赤犬和青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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