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就是说,”李博士接口,眼中闪烁着理解的光芒,“这个‘信标’机制,是被设计成在‘样本’(印记)处于一种特殊的‘被秩序场保护并研究,同时外部存在同源威胁活动’的‘观察与应激’状态下,才会被意外激活,向‘制造者’发送一个包含‘样本安全、位置关联秩序场’信息的‘状态确认’信号?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针对‘被捕获样本’的隐蔽监控回传机制!”
“更可怕的是,”唐丽雯调出脉冲信号的频谱放大图,“脉冲的编码结构显示,它似乎具备……‘可升级’或‘可调制’的潜力。这次触发发送的是最基础的‘状态确认’。但如果触发条件持续满足,或者‘外部引信’的强度、频率发生变化,它下一次可能发送包含更多信息——比如载体意识稳定性、秩序场强度变化、甚至……尝试建立双向弱链接——的‘增强报告’。”
这个消息让会议室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几度。这意味着,即使宋明处于“静滞”,“信标”机制依然潜藏在他意识深处,只是暂时缺乏触发条件。而外部的“侵蚀先锋”如果调整其侦察模式,或者守护协议网络发生某些变化,都可能无意中再次“点燃”这根引信。
“我们能否在‘静滞’状态下,对宋明的‘印记’进行更直接的、安全的‘手术式’探测或‘屏蔽尝试’?”联盟安全官问。
“风险过高。”张晓芸摇头,“‘印记’与宋明的意识核心绑定过深,任何直接的外源性规则操作,都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意识反噬,甚至可能被‘信标’机制识别为‘攻击’或‘异常状态’,触发更强烈的自动响应。我们目前只能通过外部监测和模型推演。”
“或许,我们需要换个思路。”唐丽雯沉吟片刻,调出了“侵蚀先锋”的“闪现”事件与宋明“信标脉冲”的时间关联图,“看这里。宋明的脉冲发生在B-7点‘闪现’之后约七十六小时。而根据我们之前的模型,‘闪现’是‘侵蚀先锋’的侦察行为。有没有可能,这个‘信标’脉冲,本身就是对之前某次或多次‘侦察’的……‘延迟应答’或‘确认回执’?‘侵蚀先锋’的侦察波,可能就是那个‘外部引信’。而脉冲,是‘印记’在满足内部条件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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