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在一堆,互相取暖。
藤野永正受此重伤不能上路,使团忙找驿丞叫他们打扫房舍,供一行人住下,就是马车跑了,行李物品没了,自然也没有铺盖。
驿站跟大部分客栈一样,不提供铺盖。
使团只得派人前往天津城,采购铺盖用具,免得夜间冻死。
谢珊珊把一桌好汤好肉好菜一扫而光,就着驿夫端来的温水漱了漱口,“叫个会说大夏话的使团官员过来,我有话问。”
驿夫立即去传话,来的是岛津长助。
他怕别人扛不住谢珊珊的威严,吐露此行的机密。
谢珊珊大马金刀地坐着,“说说,不年不节的,你们来我大夏作甚?”
岛津长助不假思索地道:“自然是为了进贡。大夏国富民强,烝烝皇皇,日本望尘莫及,甘愿俯首称臣。”
谢珊珊就知道他不老实,“进贡何物?”
岛津长助心里一宽,如实回答道:“上等腰刀一千把、上等丝缎一千匹、上等各色珍珠一千挂、上等苏木一千斤、上等折扇一千把并上等漆器一千件。”
谢珊珊怒道:“就这点东西也敢拿来当作进贡之礼?难怪拉车的马都因不满而逃走。”
岛津长助忙道:“鄙国国小民贫,实已拿出最大的诚意。”
“几把破刀几把破扇子就是你们的诚意?你们的诚意还真是微小。”谢珊珊一巴掌拍在已经被驿夫撤去杯盘碗盏后擦过的桌子上,“本国公对此很不满,大大的不满。我大夏皇帝乃是真龙化身,登基二十载,治国有术,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刚刚踏平漠北,正值喜悦之际,尔等以此进贡,是不是瞧不起我大夏的皇帝陛下?”
见她横眉怒目,岛津长助额头冒起冷汗,“不敢,不敢。”
“不敢?我看尔等敢得很。”谢珊珊冷冷地注视着他,“若非如此,岂会携微薄之物来我朝进贡?怕是装贡品的马车都不如你们乘坐的马车多。”
岛津长助不敢抬手擦汗,“请问嘉国公有何高见?”
他不想猜了。
细作传回来的消息说,嘉国公的想法与行事与常人不同,谁都猜不透。
谢珊珊清了清嗓子,“即刻传信回去,告诉你们大将军,就说是本国公的话,腊月之前务必送来黄金一万两,白银十万两,红铜十万斤,硫磺十万斤,各色大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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