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低。
裴二哥笑得合不拢嘴：“要不怎么说是天子门生呢？一举成名天下知。”
汤鸿和他们一道出门的，闻言道：“裴兄风采举世无双，前科状元远远不如，恐怕下一科的状元亦要甘拜下风。”
他不知自己会是下一科的状元，只顾着感慨了。
清风仗着人高马大，和吉祥如意站在前头给大家挡着汹涌的人流，闻声回头，笑道：“难道下一科状元是汤公子，汤公子也这么说？”
汤鸿笑道：“我本就不及裴兄多矣，有何不能说？”
顿了顿，又道：“清风，怪不得裴兄进京只带你，果然会说话。”
吉祥如意也感谢清风吉言。
清风笑道：“小人当然是老爷跟前第一人，明月都得……”
话没说完，他揉了揉眼睛。
“大老爷，二老爷，我看到明月了。”清风穿过在游街队伍过去后逐渐散开的人群，很快到明月一家人跟前，“明月，你们刚下船吗？”
看见他，明月大喜，“刚进京，挤得走不动，正好撞见老爷打马游街。”
他父母弟妹脸上仍带着兴奋的残红。
“我们都没想到来得这么巧。”秋月的妹妹秋红开口，眼里闪着倾慕与痴迷，“清风，老爷什么时候回家？快带我们先回家。”
清风皱了下眉，对明月说：“大老爷、大奶奶、二老爷和族里小爷们都在家，家里又有贵客，你们一家五口来了怕是住不下，先把老爷让你们守着的东西搬到家里，我给你们另外安排住处，等族里老爷奶奶们走了再说。”
等他们离开后，自己也跟裴矩南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