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当面开凿。
自从有了第一次以后,贝尔芬格从来都是这样,想干就干,看似只会背后扣扣,实际早就吃肉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只是人家不显山不露水,从不显摆罢了。
自个儿偷偷美就行了。
阿尔托莉雅则做贼心虚般猛地别过头去,假装全神贯注地研究着手里三明治的构造。
尽管她自己也曾无数次干过把士郎拖进浴室的事,但面对这种显而易见的痕迹,正直的骑士王还是格外容易害羞。
魁扎尔则毫无顾忌地笑出了声,完全不以为意。
“行了,士郎。”摩根哼了一声,显得很是“大度”,她催促道:
“你别在这里杵着了,你今晚,就好好去陪你那位刚戴上戒指的新婚妻子吧。”
她刻意拉长了语调,轻笑了一声:“至于明天——别忘了,明天可是周五哦,下午放学之后……”
后半句话她没有说完。
但士郎本能地感觉到了腰子有点酸胀。
这下腰子不保了。
“我、我明白了,摩根,祝你们今晚有个好梦!”
士郎逃也似地加快脚步,逃离了犹如刑场般的客厅,一头钻进了奥尔加玛丽的房间,反手将门死死锁上。
阿尔托莉雅看着紧闭的房门,若有所思地咬了一大口手里的三明治。
摩根则悠然地端起红茶重新品了一口,与旁边的魁扎尔交换了一个“男人的心思也就这点出息”的眼神。
……
夜色渐深,远坂宅的大门被从外推开。
结束了救援任务、凯旋而归的凛、樱以及美游,带着一身的疲惫踏入玄关。
凛第一眼便望向了二楼。
当她看清奥尔加玛丽的房门紧闭,以及士郎原本卧室正空无一人时,额头的青筋瞬间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刚跟沙条爱歌和美狄亚激战了三百回合,九死一生地破了杀局,结果一回来,就看到自己老家被偷了?
站在她身旁的美游面无表情,但双眼中的高光却暗下去了一点。
只有站在最后方的樱显得稍微平静一些,她倒是不慌。
“姐姐,美游,别站在风口了,容易着凉。”
“先去洗漱吧,明天还要早起上课呢。”
凛不甘心地跺了跺脚,转身走向浴室。
美游默默跟了上去。
走廊里只剩下樱独自一人。
她没有立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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