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长夜即将走向终点。东方的天际褪去纯黑,慢慢晕开一片浅白,早起的环卫工已经走上街头,清扫着路面的落叶与垃圾,为崭新的一天拉开序幕。我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久坐僵硬的肩膀,接单提示音再次响起。本以为临近清晨,乘客会回归常态,可事实证明,深夜的趣味从不会按时落幕,新的故事依旧精彩。
第一单定位在城市书画馆门外。场馆大门紧闭,馆内的字画在玻璃门后静静陈列。路边站着一位年过五旬的阿姨,身上穿着素雅的棉麻外套,手里捏着一支兼毫毛笔,笔锋打理得整整齐齐。
阿姨上车后,温声说道:“师傅,绕着书画馆外墙慢行,我要给墙上的书画念题跋。”
我略有不解:“墙上都是固定的画作,还需要念题跋吗?”
“这些字画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