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也像一座孕育着渺茫奇迹的、寒冰的棺椁。
凌烬躺在雪地里,意识再次开始模糊。但在彻底沉入黑暗前,他心底深处,那点被仇恨和冰冷覆盖了十九年的、属于“人”的、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这淡蓝色的微光和冰晶中平静的睡颜,轻轻地、温柔地,触碰了一下。
很冷。很痛。但好像……也不是全无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