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墙。他走到火堆旁,从烤焦的兔子上撕了条腿,咬了一口,慢慢嚼。肉很硬,很柴,但他需要食物。吃完,他把骨头扔进火里,然后从怀里掏出块肉干,扔给疤脸汉子。
“肉换肉。”他说,然后转身,走出哨站。
外面天黑了,雪又开始下。他走进风雪里,左臂深蓝色的皮肤在黑暗里微微发光,像盏不灭的灯。背后哨站里,三个猎手瘫坐在地上,喘着气,半天没说话。
消息传得更快了。
第二天中午,凌烬走到黑松林边缘,看见前面路上站着个人。是个老人,六十来岁,披着破旧的狼皮袄,手里拄着根木杖,站在雪地里,像在等他。是老兵,但不是老铁,是另一张脸,很瘦,眼睛浑浊,左腿断了,用木棍撑着。
老人看见他,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黑黄的牙。
“孤箭神,”老人开口,声音嘶哑,“等你半天了。”
凌烬停下,看着他。“有事?”
“传个话,”老人说,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扔过来。是个铁牌,城防军的身份牌,上面刻着字:校尉陈,令。是陈校尉的令牌。“陈校尉让我告诉你,阿月在凛冬城,还活着,但情况不好。他想跟你谈笔交易。三天后,黑松林南三十里,废弃矿场。他一个人来,你也一个人。谈得拢,合作。谈不拢,各走各路。”
凌烬捡起令牌,握在手里。铁很冰,但他的手更冰。“我凭什么信他?”
“凭阿月还在他手里。”老人说,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他还让我带句话:秦苍在找你,全城戒严,进城就是死。想救阿月,得靠他。”
说完,老人消失在林子里。
凌烬握着令牌,站在雪地里,看着南方。风雪很大,看不清路。但凛冬城在那里,阿月在那里,陈校尉在那里,秦苍在那里。
孤箭神的名声传遍了雪原,但也把他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猎手,流民,匪帮,城防军,秦苍,都在找他。他现在是雪原上最显眼的靶子,每一步都被人盯着。
他低头看着左手,深蓝色的皮肤在风雪中微微发光。虎口处的寒神印是暗色的,但力量在涌动,在渴望战斗,在渴望鲜血。
他握紧拳头,把令牌塞进怀里,然后迈步,继续往南走。
名声是负担,也是武器。既然所有人都知道了孤箭神,那就让这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