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冷,只感觉心里有团火在烧,是怒火,是恨,是十九年来攒下的所有不甘和疯狂。
他是实验体,是钥匙,是小白鼠。但也是人,是阿月的儿子,是寒山的儿子,是雪原上挣扎了十九年、不想再挣扎的凌烬。
他要回凛冬城。要救阿月,要杀秦苍,要毁了那个该死的实验室,要告诉所有人,灾变不是天灾,是人祸,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疯子,把世界变成了地狱。
左手虎口处,寒神印在疯狂地烫,深蓝色的光从指缝漏出来,照亮了他面前的风雪,也照亮了他眼睛里那点冰冷的、决绝的光。
路还长,但他知道该往哪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