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冻僵,会死。而且,寒髓在血脉里会代代相传,但每一代都会稀释,力量会减弱。你爹是最后一代纯血,你是混血——你娘是普通人,所以你体内的寒髓不如你爹纯,但你有印,印能补全。”
“印是什么?”
“不知道。”老铁摇头,“我只知道,印是寒神血脉的极致,是传说。有了印,就能真正掌控寒气,而不是被寒气掌控。但印怎么来,怎么用,没人知道。你爹没有印,你有。你是特别的。”
特别。凌烬笑了,笑得很短,很苦。特别的短命,特别的遭人恨,特别的……不该活着。
“冰窟里有什么?”他换了个话题。
“寒髓结晶。”老铁说,指着河北岸,“是寒髓矿脉自然凝结的精华,一块结晶里蕴含的寒气,抵得上普通人苦练十年。血牙和独眼想用你当钥匙打开封印,取出结晶,补全他们体内残破的寒髓,多活几年。但他们不知道,结晶是陷阱。”
“陷阱?”
“嗯。”老铁点头,眼睛看着冰河对岸,眼神很冷,“二十年前,秦苍在寒神峰没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他想要的是完整的、能安全移植的寒髓传承,不是零碎的、会反噬的碎片。所以他留了后手。冰窟里的结晶,是他派人秘密埋下的,里面被做了手脚。任何寒神血脉的人碰了结晶,都会被标记,寒气会逆流,冲碎心脉。是秦苍用来清理漏网之鱼的陷阱。血牙和独眼不知道,他们以为捡到宝,其实是自寻死路。”
凌烬盯着他,看了很久。“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参与了。”老铁说,声音很平静,“埋结晶的人里,有我一个。秦苍答应我,事成之后让我退役,给我一笔钱,让我离开。我信了。后来我才知道,所有参与埋结晶的人,除了秦苍的几个亲信,其他人都‘意外’死了。我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因为我提前跑了,躲到雪原深处,一躲二十年。”
他顿了顿,抬头看着灰白的天空,雪还在下,细密的雪沫落在他脸上,化成水,顺着皱纹往下淌,像泪。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求你原谅。我知道我欠你爹一条命,欠所有守山人一条命。我这二十年,活得跟条狗一样,每天醒来都盼着死,但又不敢死,因为还没赎罪。现在,我儿子死了,血债血偿,我最后的牵挂也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