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吼声此起彼伏。又有两头狼同时扑来,一左一右。凌烬侧身,让过左边那头的扑击,右手短刀狠狠扎进右边那头狼的右眼。狼惨嚎,疯狂甩头,刀脱手,留在它眼眶里。凌烬趁机抓住左边那头狼的后腿,用尽全身力气抡起来,砸向树干。
咚。
闷响。狼的脊骨断了,瘫软下去。但剩下的狼已经围上来,七头,从七个方向。距离太近,没时间反应。凌烬只能蜷身,护住头脸和喉咙。狼爪、狼牙落在身上,撕开皮肉,血喷出来,热辣辣地疼。他闷哼着,右手胡乱抓,抓住一条狼腿,用力掰。
咔嚓。
腿骨断了。狼惨叫,但另一头狼咬住了他的左臂,牙齿深深嵌进皮肉,触及骨头。剧痛炸开,凌烬眼前一黑,左手的寒神印猛地一烫。那股新生的寒气,像被惊醒的巨兽,从骨髓深处涌出,顺着手臂冲向被咬的位置。
咬住左臂的狼突然僵住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它的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冰,冰霜从牙齿蔓延到牙龈、舌头、喉咙,然后从内部炸开。碎冰和血肉混在一起喷溅出来,狼尸软倒。
剩下的狼被这诡异的景象吓住了,后退几步,警惕地盯着凌烬。凌烬撑着站起来,左臂还在流血,但伤口周围结了一层薄冰,血止住了。他低头看左手,虎口那道深蓝色的印记在发烫,在跳动,像颗冰冷的心脏。
寒气,他能用了。而且比之前更强,更顺,像手臂的延伸,像呼吸一样自然。
但消耗也更大。刚才那一下,抽走了他体内近一成的寒气。他剩下的寒气,最多还能用九次。九次,对付六头狼,够吗?
狼群又围上来。这次它们更小心,不急着扑,只是围着转,找破绽。凌烬握着短刀——刀还插在那头死狼眼眶里,他手里没武器了。他需要弓,需要箭。
他看了一眼背上的弓。弓在,但没箭。他需要箭。
他抬起左手,虚握。寒气涌出,在掌心凝聚,凝成一支箭。不是冰箭,是纯粹的、由寒气构成的、深蓝色的光箭。箭很短,只有巴掌长,很细,像根放大的针。他尝试用左手拉弓——左手还不灵,但勉强能动了。他右手握住弓臂,左手搭箭,拉弦。
很别扭。左手使不上劲,拉不开。他咬牙,改用右手拉弦,左手只是扶着箭。弓拉到半开,右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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