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副懵懂茫然的的模样。
她佯装没看懂他眼里的钩子,施施然转身,慢悠悠地走到了妆镜台前坐下。
铜镜映出她姣好的面容,也映出了床上男人逐渐变化的表情。
沈知糯拿起梳子,一下,又一下。
有条不紊地梳理着半湿的长发。
那动作优雅又缓慢,仿佛要将每一根发丝都梳理到极致顺滑。
时间,就在这近乎凝滞的安静中一点点流逝。
起初,靖王还有耐心等。
他喜欢看她这副不紧不慢的模样,像只慵懒的猫,一举一动都挠在他的心尖上。
更何况她刚出浴,浑身裹着水汽。
那股清甜香气丝丝缕缕地往他鼻尖钻。
可等着等着,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这女人,分明是故意的。
那梳头的动作,慢得比宫里绣娘穿针还要磨人。
他姿势都摆僵了,她却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他。
靖王的耐心,终于告罄。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俊朗的眉心微微蹙起。
原本噙着笑意的声音里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倦怠。
“方才出去吹了风,头有些疼。”
他懒洋洋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喑哑。
“糯儿,过来帮我瞧瞧,可是发热了?”
沈知糯的动作一顿。
来了。
她就知道这尊大佛不会安安分分地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