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眼神飘忽,却还是忍不住往他喉结上的那个牙印上瞄。
那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怎么看怎么暧昧。
谢疏白自然没有错过她的目光。
他微微扬眉,也不拆穿她拙劣的演技,只是慢条斯理地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她抓得有些凌乱的衣领。
修长如玉的手指掠过喉结,将那个暧昧的牙印严严实实地遮挡在月白色衣领之下。
“沈姑娘咬人的时候,挺勇猛。”
谢疏白嗓音沙哑,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
可偏偏是这种云淡风轻的态度,让沈知糯恨不得当场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一座定安侯府来。
“咬人?啊……呵呵,有、有吗?”
她眼神飘忽,干巴巴地笑着,“可能是梦到……额……在啃酱肘子……”
声音越说越小,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烂得抠脚。
看着她这副活色生香、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的鲜活模样。
谢疏白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底,极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
比起平日里那个规规矩矩、低眉顺眼得像具提线木偶的沈大小姐。
如今这个满脸尴尬、古灵精怪的她,显然要生动得多。
谢疏白长身而起,月白色衣袍垂落,瞬间将室内的光线都压暗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