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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兄弟,我妹穿着短裙从你面前走过去,你怎么能看?”
陆砚深沉默了一秒。
话虽如此,但他又没瞎,还是个正常男人。
“宋祈年,这个问题你下午不是问过了吗?当着宋青时你不是这么说的。”
“那还不是因为我妹护短,她肯定维护你。”
陆砚深被他气笑了,“那你就不怕我把今晚的事告诉宋青时。”
宋祈年立刻紧张起来,“陆砚深,不准挑拨我们兄妹感情。还有你自己说,这么着急领证,是不是为了压我一头,从小你就这样,我还总打不过你。”
他愤愤不平的看着陆砚深,“不行,你必须给我打一顿出出气。”
陆砚深姿态放松的往椅背上一靠,“你不是总打不过我吗。”
宋祈年被这句话气的差点过去。
他站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陆砚深,嘴硬的开口,“那是我让你。”
陆砚深笑着看他,“每次都让我?你人还怪好的。”
“陆砚深你什么时候学会阴阳怪气了?”
“跟我老婆学的。”
宋祈年把袖子往上撸了撸,“你站起来。”
陆砚深抬头看了他一眼,“为什么?”
“让我打一拳。”
“你打不过。”
“那你也得让我打一拳,这是态度问题。”
陆砚深缓缓站了起来,他起身的瞬间,宋祈年就后悔了。
陆砚深比他高小半个头,当了那么多年兵,骨架比他宽一圈,西装都遮不住肩膀和手臂的轮廓。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宋祈年忽然觉得自己没什么胜算。
“打哪?”陆砚深问他。
“你打架还让对手选部位?”
“你不是对手,是我大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