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这样以后就算墙又合上了,我也能记住光落在地上的样子,记住树的影子是怎么动的。我记住它了,它会跟着我一直走下去。”
赵铁没有再说话。他站在城门口,看着槐树的影子在风里慢慢移动。那道缝隙又宽了一线,像是一扇门正在一点一点地醒过来。他感觉到她的手还贴在石头的另一面,和她并排站着,隔着一道正在变宽的裂缝,看着同一棵树的影子在午前的阳光里慢慢拉长。缝隙还在变宽,像是一个早晨正在用最细的力度,替一条出路把门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