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听起来比前几天清亮了一些,像是嗓子慢慢恢复了,像是有什么东西润开了那道干了太久的喉咙。“赵铁,那颗石子是我放的。我放了很多年。后来它不见了。我一直在找它。找不到。”赵铁没有接话。“现在它回来了。”
赵铁蹲在那里,没有走。阳光把后背晒得发烫,但掌心下的石头是温的。他不确定那是不是她的温度,但她这句话像是用了很多年才攒够力气说出口,像一个人走了很远的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放下东西的地方。风从他和她之间那道看不见的门缝里穿过去,带着一丝潮气,又迅速被烈日蒸干了。赵铁抬起头看了一眼天,深夏的天空蓝得几乎没有厚度,像一层绷紧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