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窗台前坐了一整夜,三样东西在月光下各自占据一个位置。天亮的时候他站起来,把那三样东西依次收进怀里,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短横线还在,比昨天更明显一些,像是一段被反复确认过的标记。界在短横线前站定,伸手碰了一下,指尖触感微凸,像是界膜表面正在形成一层极浅的隆起。界把银白令牌从怀里掏出来,沿着短横线的方向贴上去,令牌与短横线贴合之后,界膜表面没有产生新的划痕,但界感觉到令牌底部传来一阵极轻的震动,很短暂,像是一次确认。
界把令牌收回来,在界膜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那条短横线已经成形了,银白令牌贴上去的时候会有一次轻微震动,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