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深灰色令牌躺在界的手掌里,比之前找到的任何一枚令牌都更沉一些。边缘没有明显的磨损痕迹,像是从来没有被人用过。界把它翻过来又看了一遍,背面那行字刻得很稳,笔画均匀,落刀的深度一致,像是有人在稳定的光线下一气呵成刻完的。
界站在小室中央,那枚令牌的重量还在掌心里压着,他沿着通道走回塔基外侧,把那块墙砖推回原位,又用手按了一下确认没有松动,然后沿着塔基外侧走回院子。石桌上那些皮纸和铁盒还摊开着,界把深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又把铁盒里那卷小皮纸拿出来展开又看了一遍,字和昨天一样:“终端备用。”只是两个字,没有标注用途,没有说明用法,没有留下任何线索。界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然后把皮纸折好放回铁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