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回到院子之后,那枚银白令牌的触感还在他指腹上,温热得像刚在太阳下晒过。界在石桌边坐下,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又碰了一下它的表面,温度正在缓慢下降。界把它翻了个面,桌面上那三样东西各自占据一角,薄片、灰白令牌、银白令牌。界依次碰了一下三样东西的边缘,薄片是凉的,灰白令牌微温,银白令牌的余温还在。他把它们收进怀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
亮痕还在,界走到亮痕前,伸手碰了一下亮痕表面,和之前一样温热,没有变化。界把银白令牌从怀里掏出来,沿着亮痕表面贴上去,令牌和亮痕贴合之后,那层浅淡的光晕再次出现,和之前一样。界在亮痕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把令牌收回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他在石桌边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