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的温度在回到院子之后开始稳步下降,界把它放在桌面上,它从温热变回微温,然后恢复到了和桌面相近的温度。界没有再去碰它,就让它放在那里,自己也在石桌边坐着。晨光从东边漫过来,沿着石桌表面缓慢移动,从令牌的一端滑到另一端,像是正在测量它的轮廓。
界坐在那里,看着那枚令牌。它的表面始终没有光泽,但温度降下来之后显得更沉了。他伸手碰了一下,令牌是凉的,界把令牌收进怀里,站起来,沿着城墙根走出城门,走到那片暗色石面所在的位置。入口还敞开着,边缘的土层没有坍塌。界蹲下来探了一下入口内部的土层,土层依然是干的,界没有急着下去,在入口边缘又坐了一会儿,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尘土的气味。界伸手摸了摸入口内壁的边缘